企业老板对人力资源管理者的典型埋怨
这是企业老板对人力资源管理者的根本态度, 而人力资源管理者的态度却是“为公司工作,工资是应得的酬劳” ,两者差别似小实大。从企业老板的心态出发, 让人力资源管理者啃啃管理上的“硬骨头”那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即使受点委屈,就算当回供人练习拳脚的“人体沙袋”吧,反正现在想找事做的人多得是!
2、“公司是要你来做事的,不是要你来坐位子的!”
全球领先的人力资源网站,全国最大的HR交流社区 人力资源管理者常埋怨公司赋予的“权力”太少,不在其位难谋其政;而企业老板总觉得“权力”应该由人力资源管理者自己在实际工作中逐步争取。如此僵持的局面,好比两个人同时用枪指着对方的头,都要求对方先把枪放下。好玩的是,老板手里这杆枪威力很大,而人力资源管理者手里的那杆枪不仅威力小,而且子弹也所剩无几 ——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博弈。
3、“推上来的都是问题,给出的解决方案太少”
是让许多老板很头痛的问题。出现这种问题,主要在于:其一,受企业文化的“熏陶”,有些人力资源管理者形成了不敢擅自做主、有事就向主子汇报的工作习惯,这样避免了“篡位” 、“越权”之嫌。人力资源管理者的这种心思用多了,解决问题的心思必然相应减少;其二,人力资源管理者出于政治的考虑,不便于提出具体的解决方案,以免不符合老板心中的既定方针而惹脑老板、或得罪其它势力,于是人力资源管理者只能是不表态;其三、一些人力资源管理者自身能力确有不足,解决问题的意识较差。
4、“主动性不够,总得推着走”
在老板眼里,问题时时都有、处处都是,总觉得人力资源管理者“眼里没活儿” ,他们的工作总得推着走。究其根源,其一,双方看问题的角度不同,产生差异是难免的;其二,有些企业老板的管理风格就是“事必恭亲” ,缺乏对人力资源管理者给予职业信任、给予职业尊重的意识,往往令人力资源管理者束手无策;其三,有些人力资源管理者确实缺乏主动性,有待提高。
5、“总想自己‘做好人’ ,让老板‘做恶人’”
“做好人” 、“做恶人”之说是不能拿到桌面上公开谈论的,而事实上它们的的确确影响着我们的思维方式。“做好人”大都没什么障碍,“做恶人”本身肯定是一种付出,如果能得到物有所值甚至物超所值的回报,“做恶人”也未尝不可。“做恶人”的回报有这么几种:其一,一些人力资源管理职位在老板的心中就是“作恶人”的角色,或有“做恶人”的成分,如果这些人力资源管理者能心领神会,并加以心照不宣的执行,定能得到回报 —— 保住自己的职位,说得再露骨点儿,就是保住自己的饭碗。这碗饭不好吃呀,如是卧薪尝胆倒也罢了, “志士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 ,吃这碗饭能忍多久?其二,有时“做恶人”还有实实在在的经济汇报,也许是在工资里体现,也许是在奖金里体现,还有在特殊情况下和老板做“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交易。其三,有些人由于一时年轻还不够成熟,或其本性注定,就喜欢“作恶人” ,“作恶人”就能给他带来无法言状的快意,给下属这种“零成本”的回报对老板而言是再好不过的了。
6、“花公司的钱从不心疼”
对民营企业尤其如此。从经济学意义上说,老板总埋怨下属花钱多是正常的,而人力资源管理者往往很为难,一方面要努力表现自己有着为公司省钱的强烈意识,另一方面还要花钱开展一些必要的活动,如招聘、培训、组织活动等等。因为在老板的眼里,人力资源管理永远是“花钱”的环节,加之人力资源管理自身不可能直接创造什么效益,所以老板对人力资源管理的“花钱”行为更为关注。
7、“讲理论是一套一套,干实事就没戏。”
也许有的人天生就是“理论”家,干实事也是难为他。当然,前文也分析过了,“干实事”困难重重啊,也只能讲讲理论了,比起那些既不能干实事、又不会讲理论的人来说,总是聊胜于无吧!
四、整体社会的问题
⑴、国家要发展,社会正处于剧烈的转型中。由于新旧社会体系差别太大,导致社会秩序的相对混乱,也许正是毛主席所说“通过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 。
⑵、在这一特殊的历史阶段,民众由于“信仰缺失”而导致“心灵真空”和“精神缺钙” ,辨别是非的能力和抵御诱惑的能力明显不足。
⑶、社会法制远未完善,民众的法律意识还十分淡薄,就连企业和员工依法签定劳动合同、依法解除劳动关系这种最基本的环节都是充满了“猫腻” 。
⑷、中国人口众多,相对而言,资源其实十分有限,社会保障体系远未完善,加之竞争激烈,民众的安全感严重不足,更加催化了人们追求一劳永逸而成功的浮躁心态,这种心态极大地扭曲了人力资源管理者对人力资源事业本身的追求。
⑸、由于“人力资源”在实践中的成果不象营销和研发那样容易以量化的形式予以直观的反映,于是作为一种平衡,人力资源业界就更为关注“理论”上对“人力资源”的研究成果,甚至企业里的人力资源管理者也不甘寂寞地加入到对“人力资源”的理论“研究”中,尤其是一些大牌企业的高层人力资源管理者更以强调自己的“人力资源理论深度”而自居,难道不是吗?但事实可能令许多人失望,“人力资源”在理论研究上也存在着难以跨越的“内在障碍” 。为了说明这一点,我想引述哈佛大学生物行为学大师威尔逊教授在《社会生物学》里的一段话(摘自美国约翰·霍根所著《科学的终结》):“今日社会学中的所谓理论,其实只不过是以一种想当然的博物学方式,对各种现象和术语加以罗列。真正的社会过程是难以分析的,因为其基本单位难以把握,也许根本就不存在。面对想象力丰富的社会学家们炮制出的大量定义和隐喻,所谓综合性理论只不过是在它们之间进行冗长而乏味的前后引证而已。”


